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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6日 流水帐作业妈妈呀。。。。一个多月前的日记,到了今天终于可以发布了。。。。这个空间看来是不行了哦。
这两个月的生活主题,归纳起来是四个字: 接人送人 通火车后没多久,我就真的去了一趟火车站。那是去接南京朋友们及他们的朋友们。他们要去阿里,我帮他们找了一部车,没过两天,他们就出发了。 我的小屋里顿时增添了两位客人。我有点不适应,但是日子过得很好。偶尔弟娃和莫莫在床上打牌玩,我依旧每天准点看我的“社会记录”。 南京朋友们从阿里回来了。我帮他们定了旅馆房间。晚上大家一起吃饭,聊得很开心。他们都不想回去上班了,这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:我差不多有4年没有上过班了。但是我一样在工作。 住我院子里的那家四川人,突然在一个阴沉的下午搬走了。我立刻给向兄电话,叫他搬到我的院子里来。很快他搬了家,我们顺便把另一间空出的小屋租下,用做厨房。我和莫莫花了一整天购置炊具,终于“自己做饭吃”的梦想实现了。整个小院从此成了我们的天地。 陪弟娃去了趟那木错(详情暂时省略),之后他自己去了山南桑耶寺,再之后又去江孜及萨加。在此期间我和索娜姐姐去了墨竹工卡过林卡,偷摘路边野花,听闻文成公主疯掉的故事... 弟娃回到拉萨,像个激动的野人。一日我们去街上买了西藏式样的风筝,去西郊草地上放,结果没风,完全放不起来。 雪顿节前一天,我们如愿以偿地将风筝放上了布达拉宫上的天空。当天我们按照索娜姐姐的吩咐,租好了帐篷,准备晚上去哲蚌寺后山扎营,以便第二天看展佛仪式。(详情暂时省略) 然后弟娃回北京上学。 然后北京来了朋友的朋友小金,他给我稍来了照片。他还说单小帆也到了拉萨。于是我们凑到一起喝酒,看见酒吧门口贴了海报,说张全即将在此演出。。。 张全演出的那天晚上,Keli,一个不太熟悉的朋友来找我,他是西藏和尼泊尔的混血,做导游,但不会汉语。走的时候他向我借了300元钱,并把身份证压在我这里。说两天以后还。我居然在演出的酒吧里撞上了吴鸿飞,顿时感觉:北京的人们全到拉萨来了。。。。张全提议我们三人商排一些歌在拉萨演出一次。大家都欣然同意。 又过两日,沈黎晖及东子到达拉萨。我找宋江大哥去机场接他们,并安顿他们住在了宋江大哥的豪宅中。在打了5居乒乓球之后,我们开始准备随后几天的录音计划。 此后一个星期内,我们像机器一样疯狂地录音,我负责找民间歌手,充当翻译,同时负责跑腿,做饭,打电话,和歌手签合同,以及陪打“斗地主”。在此期间,我们和张全一道去了桑耶寺,录法会,颂经,打阿嘎等(详情暂时省略)。回到拉萨后,录音及住宿地点改在我的小屋,房间里顿时拥挤异常。但是大家工作积极,心情愉快。之后,我又陪他们去了趟那木错,湖边开饭馆的阿姨以为我是导游。 他们回北京的那一天早上,我的“小花”(绿鹦鹉)死了(具体原因不明)。。。沈黎晖和东子凑钱让我再买一只。于是我去了花鸟店,挑了一只很强壮的绿鹦鹉,取名“沈东”。 生活暂时平静了下来,我和向兄王兄开始沉迷于电视剧,每天看到凌晨3,4 点。我们几乎每天都在家里做饭吃,所以很省钱,但是这种情况持续下去,让我很忧虑——似乎这个冬天只有呆在拉萨了。 白天的时间我自己在家弹琴,晚上找到张全排练(吴鸿飞竟然早早地回了北京去!),我们总共排了3次,便在张全离开拉萨的头天晚上演出了一场。酒吧老板也是一位出色的民间艺人,叫我以后去那里唱歌。。。我觉得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,至少能把房租钱挣出来。 莫莫犹豫再三,最后还是搬走了。一天我正躺在床上发呆:怎样能搞到500元钱交房租呢?正在这时朋友小林来了电话,叫我去做一个photoshop的活,报酬差不多500。。。我简直喜出望外。 Keli突然在一天中午出现在我门前,他说他刚从日喀则回来。我们聊了一会,我以为他是来还钱,但没想到他是来要回他的身份证。。。最后我还是相信了他,还了他身份证。他回报我一包香味极其浓郁的东西,说你只要取出一点点贴在嘴唇内侧,就可以把烟戒掉。 我打算把外屋布置了一下,便抽出一天时间去买了一架炉子,做好冬天留下的准备。当天晚上我和向兄又从附近的牛奶公司里抬走了一张床。也是在同一天,我们打算从一个朋友那里领养一只可爱的小狗。王兄的观点是:狗年养狗会发财。然后我就想,龙年养什么呢。。。 随后的几天:买布,买花,布置外屋。给Ted做翻译到深夜。给zaheer办进藏函——这个鬼东西简直要了人命。最终我意识到:在中国,很多不可能的事情,终归能通过适当的人际关系得以解决。 我愉快地去了朋友碰面的酒吧,碰到了更多的熟面孔。有个老外坐在我旁边看着我。我们就聊了起来(详情暂时省略) 又过一日,我去交电话费,猛然发现银行卡丢失!急出一身汗。回家后搜遍所有角落,仍无结果。我打算出门散散心,竟在慌乱中忘带钥匙,简直倒霉透顶! 终于到了今天,确切的说应该是昨天。 上午小金发来短信,说他刚从阿里回拉萨,明天回北京,今天有空聚一下。我便和他约好晚上来我这里给他做饭吃。正在做饭时,Fabrice,酒吧里遇到的老外,打来了电话,我叫他也过来一块吃饭。晚上我们三人聊天,很愉快,本想出去喝酒打牌,但小金有事先走了。我和Fabrice聊了很长时间,后来因为西藏佛教的问题争论起来,当然,其实观点并没有太大的分歧,只是思维方式的差异。搞清楚了这一点后,我们又达成一个共识:在西藏生活是很幸福愉快的。送他回家的时候,已经3点了。 回家后我突然觉得少了点什么,却又一时想不出究竟是什么。最后我决定把这份作业认真做完,也算是好好回顾一番这两个月的混乱生活。再过两天。Ted和zaheer又将到拉萨来。“接人送人”主题还将持续一段时间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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